看,也不过如此嘛!”
明萱的目光骤然冰封,她扶着马车缓缓地下来,徐徐立到卢浚身前,抬起头望住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卢五爷自谙磊落男子,自然该知道说话做事当有凭有据。
听说令姐韩夫人自胎里头就得了不足之症,曾经有名望的医正曾断言她活不过十五,后来尽心延医,得以续命,但终究不是长命之相,自她嫁给平章政事韩修,曾数度传出过病危之信,自去岁年底而来,便已经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。”
她微微一顿,语气越发冷了,“令姐在今年初七我回永宁侯府省亲时,令贴身的丫头递来的请帖,邀我初八日前去见她,她以郡主之势相压,我一介民妇,自然不敢不从,所以初八日我与贴身侍女一道去了平章政事韩大人府上,郡主与我各说了一个故事,之后我便离开。
这些事,想必令姐身边的人都已经告知过承恩侯府了,卢五爷若是知晓详情,自然知道我所言非虚,没有一个字是我妄言。那倒要请教卢五爷,您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令姐是我所害?我又是在何时何地何处以何种方法去害的令姐?律法定罪,尚且要讲究证据确凿,卢五爷倒好,无凭无据就能血口喷人,给我定下了谋害之罪,果真威风。”
关于韩夫人的死,
-->>(第3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