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要赔尽明萱明面上的嫁妆,这年月,女子的嫁妆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她在夫家的地位,这样散尽身家发愿求菩萨开恩。是一桩至诚至信的事。
裴相却嗤了一声,“那些泥塑的菩萨,度了几层金身也不管事的,求它又有什么用?若是漫天神佛当真有灵,怎么还有善良的人早死,作恶的人长命?你看那些求了它们一辈子的穷苦百姓,当真有几个能够得到富贵的?可见都不过是骗人钱财的玩意,偏那孩子信这些!”
他摇了摇头,却又忽生感慨,“不过也算她有心了……”
石增接着又道,“尚还有下文。”
他顿了顿,“听说有好几个家中曾受过大奶奶恩惠的小伙子,听说西夏国深山之颠有奇草可以治好大爷的腿疾,便自告奋勇去了礼部事夷司申理去西夏国的通关文书和手续,事夷司的郎中为他们所感,在通关文书上盖了章,还特例应允他们与官差使节一同前往。坊间都在嗟叹,原本是一桩忠孝节义的大好事,西夏这一开战,恐怕这些年轻人都要回不来了。”
裴相听得此言,蓦然睁开双目,他深邃的眼眸在石增脸上转了两圈,忽得朗声大笑起来,颇有些老怀甚慰之感,“玉真师太果然有识人之明,那小子得妻如此,我将来便是一脚蹬西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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