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不要替他担心,他说临南富庶,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蛮荒,商贸通达,胜似盛京,可就是那儿的女子性子太过泼辣,他去了临南之后,竟然数度在一个女子手上吃了亏。”
她又从信中截取两段内容念了一遍,罢了,她的语气忽然有些低落起来,“哥哥是在战场上一路过来的人,我倒不怕他会吃什么女子的亏,我担心的是皇上不知道让他去临南做什么,那件事危险不危险。”
裴静宸眼波一动,嘴角便漾出一朵笑花,他岔开话题,“还有那两封信是谁的?也说给我听听?”
明萱便道,“这封是我大姑母家的表妹寄来的信,她和我五哥有婚约,原本九月就该嫁过来了,不过她祖母忽然过世,便就耽误了,婚期推迟到了明年春天。这张却是请柬,我舅祖父辅国公朱家的表妹媛姐儿派人送过来的,她嫁给了忠顺侯府的二公子孟光庭。”
她微顿,“忠顺侯府上过几日要办个秋蟹节,她邀我过去呢。”r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