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修的眼神一沉,脸上浮现出巨大恼意,若非他自小在西北疆场长大,心中始终还保留着战士的防线。这时候出现在面前的该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?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亦非半分女色不沾的清徒子,可他有自己的原则,像那样来路不明的女人,他是决肯沾染半分的。
他嫌脏。
苏延一低声说道,“昨夜您令人要将那舞娘打杀,是裴家二爷将人保了下来,那舞娘后来便跟着裴二爷进了他屋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方才去酒窖检查过,咱们的酒水没有问题,菜色管事的亲自操办,也不会被人动了手脚,唯一的可能,便是杨五爷带来的那两罐酒出了问题,还有,我现下细细想来,那些舞娘进场的时候,身上带着香风,未必不是那些香味的问题……”
韩修脸色一沉,“杨文秉带来的酒喝干净了,酒罐总还在吧?去验验,里面到底下了什么东西。”
苏延一却是满脸的羞愧和为难,他低声回答,“爷,我晨起找了一大圈,没有……没有找到那两个酒罐,我问过管事,他说昨夜喝得尽兴时,那两个空罐被杨五爷给砸烂了!”
他忙接着说道,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若非那酒里有问题,杨五爷怎会无缘无故砸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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