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得一手好字,看这笔画功底,想来是自小就习字的吧?”
杨乐虹柔声回答,“祖父请了西席,乐虹三岁就习字了。不过素常练的却是正隶,这飞白只是我自己喜欢,照着书帖自己琢磨的,可是练了好两年。这形似了,却总不得其神髓,还求大表嫂指点。”
她顿了顿。“若是大表嫂能够不吝赐教,在这写上一篇字,那我就再感激不过了!”
这话说得诚恳,看起来很是真心,可明萱却注意到,右侧的杨四小姐眼底莫名地闪过一丝阴霾,那眼神交织着怨恨和妒意。与那张素淡如菊的脸庞格格不入,令人看了背生凉意。
她心中一个激灵,面上却仍自维持着浅淡笑容,“飞白放旷,在乎心境。心中无所羁绊,下笔才能洒脱有神,实不相瞒,从四年前开始我便弃了飞白,只写正隶,不是不想写,而是再也写不出那种感觉了。”
前世她便不是活泼无忌的性子,祖父因材施教,并没有让她习过飞白。后来到了周朝,她便以为祖母抄写经书为由,改写正隶,不仅是因为她不曾学过,也因为她从来都没有那等飘逸洒脱的心境。
杨乐虹似有所悟,沉吟了半晌。忽地将桌上那幅尚未完成的飞白拢在一起揉成一团,令侍女拿去扔掉,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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