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与朱家舅公一样,裴相亦是六十出头的老人,听说是行伍出身,身材自然是魁梧的,脸上的线条刚毅,眼睛炯炯有神,看起来便十分精明,下颔一圈花白的胡子,有些像前世电视剧中鳌拜或者金毛狮王谢逊的形象。
不管是鳌拜还是谢逊,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裴相定定地望了明萱一眼,便不再说话,却爽快地从她手中接过茶盏一饮而尽,除了身后妇人递过来的红包之外,他忽得又从怀中取出个沉香木的锦匣递了过去,“这是宸哥儿的祖母生前最喜欢的玉镯子,你拿去。”
锦匣应声而开,一枚血玉雕琢而成的镯子静静躺在里面,烛火映衬下,发出动人心魄的美妙光泽。
离得近些的那两桌人个个都屏住呼吸,不只女人,连在座的几位老爷面上都露出莫名的复杂神色,杨氏更是将不快俱都摆在脸上,长长的指甲攥入手心,她胸口藏着的那股怒气都快要堵到嗓子眼来,这样的东西不给儿媳妇,却给了孙媳妇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!。
这可是稀世罕见的血玉!
便是皇上的内库中,也未必能找得到这样成色的东西,价值连城自然不去说,更令人揣摩不透的,却是裴相此举的深意。
明萱心里也是一突,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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