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正好,一切都还来得及的。
这〖答〗案正合心意,可不知道为什么,朱老夫人却觉得满腹辛酸,她紧紧搂住明萱,眼角洒落滚烫泪滴。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
明萱嘴角挤出几缕笑意,她状似不在意地摇了摇头“祖母为了孙女儿殚精竭虑,孙女儿感激都来不及,哪里会觉得委屈?您曾经说过。路是由人走出来的。焉知孙女儿这回不会走出一条旁人意想不到的路来?”
她从怀中掏出帕子来,小心翼翼地替朱老夫人掖干眼泪,忽而带着些撒娇说道“六月二十六是芜姐儿大婚。这样算来,与裴家的亲事,这两月间定要仓促地结的。不论如何。裴家也是累世的公侯,与先前的颜家自然不同,祖母得替孙女儿跟大伯母说说。妆奁若是太过寒酸,丢的可不仅仅是孙女儿的脸。”
朱老夫人听了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脸上的颓丧也消失无踪,她拿手去捏明萱的脸颊,笑着说道“祖母还怕你心里难受,谁知道你这小东西却算计起嫁妆来了。你放心,你大伯母这回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这是要嫁去裴皇后的娘家。便是为了宫里贵妃的面子,侯夫人也不敢只拿五千两银子的妆奁来打发了萱姐儿,到时她便是多给些私物,说起来也都是为了全侯府的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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