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不很贵重,却是一片心意,望六姐姐莫要嫌弃。”
她打开锦盒,指着匣中金钗说道,“一支是金荷,一支是玉兔。”
赤金打造的睡荷怒放盛开,精致地连花瓣上的纹路都分明,荷尖镶嵌五色宝石,既华贵又端方,更有黄金丝绦从荷蕊中摇曳垂落。想象莲步轻移时,那丝绦袅袅,该是何等地风情。另一支却是羊脂美玉雕刻的广寒信使,玉质虽算不得顶好,难得的却是做工精细无暇,更兼兔儿造型新颖别致,既有着温润光华。又不失俏皮。
明荷十分惊喜,她一手抚着金荷,一面又拿着玉兔爱不释手。端是向来老成持重的脸上也露出明媚笑容,“好漂亮,这些都是萱姐儿你画的图样?”
明萱笑着点了点头,“无聊时画的,我那里还有些信手乱涂的画样,六姐姐若是喜欢,我让丫头送些过来?”
前两年日子过得苦闷。她在孝中不得出门,大把闲暇,倘若不自己找些事情做,怕是要憋闷死。在她将书房里的杂记书籍皆都看过几遍后,又下狠功夫苦练了一番刺绣女红,还时不时地抄些经书,一则是为了加深巩固和祖母之间的感情,其实也是在打发时间,若再有空余,她便铺纸挥墨。随意画些心中所思。
初时为了缅怀前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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