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军旅出身。可他既是军人,为何却又入了内阁,摇身一变成为擅弄权术的政客?
最重要的是,她之前潜心牢记与永宁侯府素有来往的人家,并未听说过与卫国将军府相熟,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亲事,到底是如何得来的?
她神色迷茫,“咱们家和韩家从前就有来往吗?”
这等困惑语气,丹红听了很是不忍。
她三年前曾亲眼目睹过明萱额上的伤口,那时太医说九死一生,能够捡回一条性命已然是造化,七小姐昏迷了好些日子才醒的,初时连话都说不清,原以为真的是撞坏了脑子,如今看来不过是缺失了一些记忆,已经算得大幸了。可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心疼。
对过去一无所知的感受,一定很不好过吧?
丹红这样想着,便越发尽心地回答,恨不能将自己知晓的全都告诉明萱,“原本咱们府与韩家的确并无往来的,但韩大人那回大胜西夏,先帝便有隆我国威的意愿,不仅着令西夏使节进贡呈降,还使西北军的将领一并回盛京听封纳恩,劳军犒赏。”
她顿了顿,“御前听封,韩大人拒了先帝爷宁国将军的擢拔,反讨了恩旨要卸甲归田,留在盛京听差,先帝准了,当即赐下官职和府邸,便是咱们对方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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