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,萱姐儿无依无靠,我这老婆子又年纪大了不当事罢了。”
她与侯夫人当了二十几年婆媳,还是头一次将话说得那样重。
侯夫人忙着解释,“母亲,您莫要误会了儿媳,实在是……”
朱老夫人打断了她的话,“萱姐儿三年不曾出门,每日里规规矩矩地在家,腊月十八那日,她清早来与我请安,后来你舅母来了,我又使人将她唤过来待客,一直到筵席散了宾客走了,她都不曾离开过。我倒是问你,建安伯不曾来过内院,何曾看到我家萱姐儿?”
她用力摆手,“莫说什么三年前见过,唬不了我。建安伯每年来咱们侯府的次数,顶天也就一两回,大房与三房并不在一处,府里有客来时,用膳也会将男女隔开,便是外头请宴,有家室的男宾在外院,未出阁的姐儿置在内院,根本就碰不到一处去。”
朱老夫人的语气越发凌厉,“便是碰见过几回,那也没做姐夫的心心念念将小姨子记挂在心里的道理。倘若建安伯果真如此,老大媳妇,你还要继续随着老大去攀这门亲事吗?就不怕带坏了府里的名声?”
她重重说道,“你是没有了嫡出的儿女要婚配,但且莫忘了,你还有孙儿孙女呢!”
这些话说得严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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