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萱乖顺地点了点头,“回老太妃的话,的确是点睛。”
老太妃的脸上便有些动容,“听说这点睛技法甚难,唐伯安故去后,也常有画林高手模仿,但总难有人得他精髓。我见你既将这技法融入绣品尚能如此传神,倘若叫你画出来,岂不是更得心应手?”
她赞许地望了明萱一眼,随即又开口问道,“可是你父亲教会你的?”
听提及顾长平,明萱有些吃惊,不是说当年顾长平因与二皇子有牵扯才被韩修行押入狱的吗?虽然她一直都觉得疑惑,顾长平不支持女婿九皇子争嫡,倒与二皇子牵扯上实在不符合常理,但三年前韩修带上的那份圣旨上却是确实写着“有谋逆之嫌”的。
谋逆是顶天的罪名,哪怕已经时过三年,也仍然是个需要忌讳的话题。但常人避之还不及的事情,老太妃却为何那样坦荡自然地就问了出来?
明萱低垂的眸子微微转动,小心斟酌着答案,“回老太妃的话,是。”
老太妃的笑容越发慈和,轻轻揉了揉明萱额发,“我年轻时曾得过一幅唐伯安的妙莲观音图,后来因些缘故弄没了,这会看到你会点睛,我便又想起那幅画来。萱姐儿,若是得空,给姨祖母画一幅可好?”
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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