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家的女儿,那就不好说了。这便是永宁侯仍要攀着建安伯结亲的缘由。
朱老夫人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大儿媳将话说得那样明白,是在告诉自己和建安伯的这门亲是不可能断的,这不仅关系到宫里贵妃娘娘和龙嗣的安危,更干系着永宁侯府将来的前程,不是蔷姐儿,就是萱姐儿芜姐儿,总要有一个顾家女嫁过去的。
萱姐儿是孙女,宫里贵妃娘娘也是孙女,她不好再明着护住萱姐儿了,唯一能做的便是为萱姐儿指条明路,至于怎么做,成不成,能不能得到东平太妃的庇护,皆要看萱姐儿自个的造化了。
明萱劝着朱老夫人用了些米粥,见祖母神色间颇显乏倦,便服侍着她歇下。
然后跟着绯桃进了库房,挑了几匹花色稳重的云锦裁了一些,又取了些颗粒小却又莹白润泽的南珠,配了合心意的丝线。
绯桃送她和雪素出去,在四下无人处悄声说,“侯夫人昨夜在老夫人屋里呆到丑正才走,侯夫人走了,老夫人辗转反侧睡不着觉,后来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听到老夫人说……”
她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。”
明萱心头一动,笑着捏了捏绯桃的手,“多谢你了。”
绯桃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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