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之眉心微蹙,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酸和不甘:“那后来呢?”
曲疏月迷糊着,把面前样貌模糊的陈涣之当个知心人,吐起真话来:“后来我去找了呀,卷着裤腿淌了大半条河,怎么都找不到。但是那天回家之后,我就着凉了,还发了几天高烧呢。”
他坐在茶几上,深抿的唇动了动,和她面对面:“曲疏月,你要我怎么说......”
没等说完,曲疏月忽然瞪圆了眼睛,无限凑近过来,像很努力地要看清他。
在她倾身过来的一瞬间,陈涣之莫名有些紧张,喉头细密的滚动着,一双放在膝盖上的手,生平第一次,局促不安的搓动两下。
曲疏月揪住他的领带,借力坐到了他膝头,手臂绕过来攀住他肩膀。
陈涣之仰头看她,胸口抑制不住的起起伏伏,粗重的鼻息落入她的呼吸里。
她低下脑袋,轻柔的抵住他的额头,在他耳畔深深嗅了一下:“你好好闻啊。”
许是酒壮怂人胆,说完这句话之后,历来端稳了架子的曲疏月,伸手扶稳他的脸,在陈涣之的唇角亲了一口。
他感觉喉咙干涩得厉害,一股躁热堵在胸腔里,不受控制的闭上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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