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一跳出来,他就借故离了席。
陈涣之站在走廊上,一只手掌着手机贴在耳边,另一只手搭在胯上。
他说:“少废话!曲疏月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事?”
胡峰故意挑他一枪:“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呢,能有什么事,不过就是喝多点酒嘛,至于的吗你?”
这真是兄弟再好不如妻啊。
想当年他喝大了,躺在医院的急诊室输液时,陈涣之慢腾腾的赶来不说,食指往他鼻下一横,来了句:“这不是还有口气吗?”
到了他媳妇儿这里,就急成这副德行了。
陈涣之懒得纠正他这个“不过”,用的有多草菅人命,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他厉声吩咐:“总之你把人给我看好了,我马上去接她。”
陈涣之收起手机,回到雅间内,跟董事长打招呼:“不好意思,我太太身体有点不舒服,我得赶紧回去一趟。”
齐董深知他底细,并不敢多劝阻:“那是得回去看看。”
陈涣之抬手,将二钱杯里的一口酒喝尽了,轻放在桌上:“各位慢喝,我先失礼了。”
他走后,宁市的资方大佬才抛出疑问:“齐董,您对下属够客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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