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,就这么囫囵遮过去了。做人不好这样的。”
曲疏月点点头:“行,那我就喝你两瓶好酒,再跟叔叔说你谢过了。”
这顿晚饭她们吃得很尽兴,好像打从毕业以后,就没有再这么踏实坐下来,安生吃上一顿饭。
前段日子住在曲疏月那儿时,不是她有事,就是余莉娜心情不好,总没机会。
她们聊初中同学,余莉娜说:“附中那帮男生还总提你呢,说高中以后就没再见过了。”
曲疏月两根手指夹着杯托,晃了晃酒:“是啊,我都多久没有回去过了。”
上一次去,还是刚参加工作那年,去出差。
她去弄堂里转了转,外公外婆都不在人世了,他们住过的那一套房子,也已被单位收了回去。
沿途逛了一圈,从前的那些老街坊,早不知搬哪儿去了。
“哎,今天不是周五吗?”余莉娜多喝了几杯,扶着酒瓶歪在桌上,“陈涣之怎么不在家啊?”
曲疏月也半眯醉眼:“可能应酬去了吧。”
余莉娜实事求是的说:“你们俩最近处得怎么样?上次在你家,他那人看起来蛮贤惠的。”
对面的人撑着头,哼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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