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,深锁着眉,过段时间就看看手机,像在等谁的信儿。
司机问:“陈总,是直接送您回家吗?”
陈涣之搭膝坐着,淡淡应了声:“对。”
他想了想,还是打个电话给暨叔,确认下曲疏月的情况。
三声后,那边接起来:“涣之啊。”
陈涣之开了点窗,夹烟的手伸出窗外:“暨叔,您还没睡吧?”
“还没有。”他又问:“大晚上的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陈涣之哦了一声,姿态落拓的,掸动一下烟灰:“我想问问,你今天,有没有去接月月下班?”
当曲疏月的面,他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,不会错一个字。
反而对着家里的长辈,或者外人,称呼的要更亲近些。
暨叔说:“回了,太太今晚加班,但九点钟就回家了,我送她到的楼下。”
陈涣之多问了一句:“看见她上楼了没有?”
“上了。”
“好,打搅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,把没抽完的那截子烟,捻灭在烟灰缸。
曲疏月不是个爱外出的人,通常来讲,她下班到了家的话,没有突发状况不会出去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