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,一眼高级的质感。
但给他准备的围裙,刚才怎么放在岛台上的,现在还怎么放在那儿。
她提醒了句:“陈涣之,你这套衣服料子那么贵,别溅着油了。”
“你帮我拿过来一下。”
曲疏月不作多想,取过围裙,走到他身边。
她穿着平底家居鞋,只到陈涣之肩膀下一点。曲疏月递给他:“喏。”
陈涣之将牛票翻个面,亮了亮手里的铲子,表示他腾不出手来。
他说:“你再帮我系一下。”
曲疏月低下头,犹豫几秒:“哦。”
她的两只手,分别从他腰腹的左右两侧,绕到前面会合。
曲疏月尽量不碰到他身体,小心翼翼的打着结,指尖有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那两根带子在她手中,成了烫手的木炭,握在掌心里热热的,一直晕染到她脸颊上。
她停留时间太久,陈涣之等了又等,问了句:“好了吗?”
曲疏月慌忙撤开手:“好、好了。”
她退后到水池边,僵直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案,面上的热度却不退。
陈涣之这个人毛病不少,光是这张贱嘴,就从没有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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