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声,陈涣之出去了。
他出去了,是被她用条条框框的要求,赶出去的。
曲疏月睁着眼,跌坐在那把宽大的圈椅上,头顶的灯光让她感到晕眩。
也许,她能同时处理三五份加急文件,保证按各单位规定的时间完成,是行领导心目中担大任的好苗子。
但总是做不到,在怀揣着对陈涣之的倾慕中,面对他时,拿出副自在坦荡的姿态来。
少女时代永不落幕的遗憾总像是一个诅咒。
时不时就出来作祟,好一阵歹一阵,像膝盖骨上的风湿。
到这一刻,曲疏月才不得不承认。
爱这道题目,对于十二岁就失去妈妈的她来说,还是太超纲了。
今晨起得太早,又是脚不沾地的连轴转,到了晚上,还强打精神和丈夫谈判。
因此,即便满腹心事,曲疏月还是沾上枕头就睡过去,一觉到天亮。
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,她没敢再耽误,掀开被子起身,上午还要去陈家会客。
曲疏月洗漱过,将头发用皮筋绑起来,扎了个慵懒的低丸子。
她换上提前准备好的小礼服裙,很轻便的款式,不累赘,难得的是又温婉庄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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