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素来相好的那几家,没有太声张。”
陈云赓听后,看向曲疏月说:“小月,婚礼可能办得简单一点,宾客不会很多。”
关于这一点,曲疏月早就有心理准备。
陈家树大招风,京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,从简行事,一是为了免于流言纷扰,被扣上大张旗鼓的帽子。
二来,也是防着那些想要巴高望上的,借着陈涣之结婚这个由头,往陈家扎堆儿送礼,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横加诟病,不堪其扰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陈家这艘船能行稳致远,至今扬帆在大风大浪里屹立不倒,能力才干是一方面,重视对后代的教育和培养是一方面。
从上到下、一脉相承的低调稳妥,更像是一张到什么时候都管用的保命符。
曲疏月点点头,她很理解:“爷爷安排了就好,我都没问题。”
婚礼隆重与否不是问题,他们陈家的规矩繁杂,也不是问题。
她最重的心病,也许,是陈涣之本人。
曲疏月不想再因为他患得患失,总是一副被辜负、被亏欠的样子。
可陈涣之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她一点表示也没有,他又能认真亏欠她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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