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大学拿的驾照,一直都没敢上手开。”曲疏月回想了一下:“真正上路,是工作以后。”
那个时候没办法,她要跑住房公积金、人社局和税务这些单位,自己不开车,真是很不方便的。
他也不是个多话的人,聊完了,话题又回到了正事上。
陈涣之神色一敛,摩挲了一下手上的腕表:“下周有空吗?我们该登记结婚了。”
曲疏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:“啊?”
不该反应这么大的,这不是确定好的事吗?
请柬她刚选出来,都已经送去印制了,明天就会发出去。
这桩婚事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。
但曲疏月是个程序正义者,一天没有得到法律上的认可,她就没有脚踏实地感。
包括今天这一系列活动,对她来说,难免有点扮家家酒的嫌疑。
陈涣之侧首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她很快又镇静,摇头:“没事,我下周不算忙,都可以。”
陈涣之说,敛着的眉目依然平淡:“好,定了时间发给你。”
刚开下高速,曲疏月接到余莉娜的电话。
她的手机连着蓝牙,刚才在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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