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够呛。”
曲粤文翻了个身:“月月,真担心嫁过去啊?”
半晌,她才嗯了一声:“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没听见侄女的回答,曲粤文开始分析:“怕陈家那些端着的规矩?还是怕你未来婆婆,担心她官太太的架子重?你又不和她在一口锅里吃饭!和她说的来嘛,你就高兴多说两句,不喜欢就不要理,谁的妈妈谁来应付好了。”
但曲疏月说都不是。
陈涣之的妈妈她见过的,p大文学院的院长,是非常典型的高知女性。
再者,陈夫人为人亲善敦厚,最是惜弱怜下,根本不是爱摆脸的人。
曲粤文也料到了,她侄女的忧虑不在这些密网一般的家庭关系上。
曲慕白吸取女儿的教训,在培养孙女性情的时候,着意注重一个知书识礼。
不用细看曲疏月也知道,在她的身上,俨然一股被规训出的温柔。
规矩再大的门庭,曲疏月嫁进去也是不怕的,那就只剩下个夫妻关系了。
夜深了,初秋皓白的月光照在地上,挤挤挨挨的,都是栾树落下的墨绿影子。
就在曲粤文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。曲疏月忽然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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