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虽这么想,但她没心思和曲正文争,面上不咸不淡的点个头,已读不回。
思忖片刻,曲正文又问:“看起来,你和涣之的关系不错,是这样吗?”
慧姨睁大了眼睛看曲疏月。不知道该夸她太通透,还是她太了解她的父亲。
曲疏月不欲多谈:“噢,最近一起吃过一次饭,没什么特别的吧。”
到了凌晨两点,曲疏月听见两声长长的哈欠。
她叫了一句爸爸,请他去休息:“慧姨收拾好病房了,你先去睡一觉吧,不用大家都在这里。等天亮过来换我。”
曲正文关切道:“那你守上一整夜,身体也吃不消啊。”
慧姨说:“今天太晚了,一时半会儿请不到护工,明天我再去问问。”
曲疏月惨淡摇摇头:“不,就是有护工,我也是要在这里的。”
不亲眼看着爷爷清醒过来,她根本睡不着觉。
可能,是妈妈不在了以后,爸爸重新组建家庭,他有娇妻幼女,几乎不在她身上花心思了。
总是曲疏月伶仃一个人。
她时常感到,她在这世上的羁绊太少了,爷爷早已成为最重的惦念。
曲正文拍了下她肩:“你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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