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姨抱住了她:“月月,我们就在外面等,你放心,严院长会有办法的。”
曲疏月退开了两步,但也没隔多远,她固执的、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。
好让出来报信的护士,第一眼就看到她,告诉她,爷爷平安无事。
慧姨劝不动她,知道曲疏月内里是个犟种,也由她去。
第10章
在抢救室外的这两个小时,是曲疏月平生度过的,最焦心、也最难捱的一段时光。
她紧攥着拳头,几乎每隔十秒钟,就要抬头看一下屏幕上的红色数字。
可那时间就像走不动一样,一分一秒都被拉长,曲疏月怀疑,它是否续不上电了。
急剧而来的夜风带着寒意,吹进走廊大开的窗户里。
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,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来。
曲疏月的感官都靠了后,没察觉到有多冷,双肩却生理性的,出于本能瑟缩了一下。
片刻后,一件黑色西装覆了上来,里衬还是温热的,残留着它主人身上的余温。
陈涣之搭在她肩头的手,顺势轻摁了一下,带着点到即止的温柔与礼貌。
他的声音很清平,予人以一种奇异的镇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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