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素,知道今晚雷家请了多少重要来宾,非富即贵,都是在京中极有头脸的人物。
所以,即便他们不认识驾驶位上这一个,面目冷峻的年轻男人,看见这辆车挂着的白牌照,也知道大门中开,鞠着躬,把人恭敬的迎进去。
服务生上前侍应,曲疏月迈出车门时,微微颔首致谢。
她仰起头,张望了一圈周围,多年不来了,这座园子比印象中更恢弘气派。
雷家偏疼小儿子,还请了国际上风头正盛的一支乐队,在草坪上演奏交响曲。
夜色浓稠,二楼鹊枝纹窗边的白色帷幔飘动着,随着舒缓而轻快的调子荡荡悠悠。
陈涣之一身深色西装,走到她近前,礼数周到的,抬了抬臂弯。
曲疏月的目光定格在他手臂上。她的脑子是眩晕的,像做着一场梦。
梦里总是辨不清东西南北,就如现在。
她犹疑了三秒,伸出纤细的手腕,挽上他,一道迈入华灯幢幢里。
鼎沸的人群因为他们的到来,静了十几秒钟。
这一回的惊诧,恐怕不只是陈涣之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,和他高不可攀的家世,以及被曲老先生深藏在闺中不露面的孙女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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