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蔽力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。
所以上一回偶遇他,曲疏月才会连名字都想半天。
她客气的应了句:“临城不错的,风光秀美,很宜居。”
“我是休年假,回来看看我爸妈,”李心恬指了一下河对岸,有一家还亮着灯的小店,“喏,他的裁缝铺就开在那里,几十年了。”
曲疏月听胡峰说起过。
李心恬的爸爸是京市人,当年响应政策下放到临城,娶了当地的姑娘落了户,没再能回去。
但她父母不想耽误她,读初中时,就把她送到了京市姑姑家,李心恬也争气,成绩在班上一直很好,后来考了r大,硕士毕业后考进了一家国企。
曲疏月眺去一眼,点点头:“你爸爸的铺子,看起来生意很好。”
这不过是一句寻常的客套话。
大家走完这段路,随便聊上两句就算了,本来也不是多好的关系。
但李心恬今晚话很多,她还要发散开:“他给人做旗袍,利润很微薄的,生意再好,也挣不了两个钱。”
曲疏月看向她。认为她完全不必要作这种悲观之语。
很快,李心恬又说:“比不上你爷爷,随便画上一组山水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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