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之握着手机,闲闲指了下后面的包间:“你爷爷,刚才当着你的面给我的。”
“......哦,忘了。”曲疏月破罐破摔。
陈涣之斜睨着她:“那你忘性够大的,拢共不到一小时。”
她无辜的耸肩:“谁知道呢,也许根本不想记得这些,心不在焉吧。”
不想记得什么?这场挂羊头卖狗肉的相亲宴?还是不想记得他。
听说曲疏月在伦敦,谈了个很了不得的男友,牛津法学院的高材生,姓顾,家境优越,在她面前还是个恋爱脑。
两个人很是甜蜜,但回国后就分了手,具体怎么散的,不太清楚。
也只不过就是,听从英国回来的同学,偶然间说起来。
当时陈涣之站在阳台上,凝着眉头抽烟,面容冷淡的听他们讲完。
等有人看过来时,他已转过了头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,未置一词。
曲疏月见他仍出着神,也不想多说,绕过他身侧上了台阶。
她刚踏上一块青砖,听见陈涣之叫住她:“曲疏月。”
她停下,藏在背后的一只手攥成拳,缓缓回头看他。
稀疏的树叶间,一道修长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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