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伤了眼睛。”
她读大二的时候,奶奶就去世了,这么些年,一直是慧姨在照顾爷爷。
慧姨是苦出身,有一腔对艺术的热烈追求,打小爱画画。
但因为家里穷,供不起,很早就辍学了。
她年轻时来京市打拼,攒了几个钱想考美院,又被培训机构骗个精光。
走投无路时,是曲老夫人收留她,让她在家里做事,跟着曲慕白学国画。
后来夫人去世,她也没走,一直留在曲家照顾,尽心尽力。
曲慕白戴了副眼镜,坐在一株粗圆的罗汉松后,点缀出一院清凉意。
他手里拿着一柄放大镜,对着一副山水画反复端详。
疏月坐下来,把纸袋放在旁边的石凳上,“爷爷,这是董其昌的真迹?”
“你还会看不出来啊?”
曲慕白搁下放大镜,笑看了一眼孙女,那真是白教她这些年了。
疏月托着腮,“是赝品吧,董其昌的字画,意境不一样的。”
曲慕白端起一杯茶,“是我一个学生的作品,已经摹的有八分像了。”
却被曲疏月拦住:“哎,这茶是冷的,我倒杯新的给您。”
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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