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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。我目光危险地审视着反常的康纳,他却宠辱不惊的像个假人那样生死看破。
发现了问题就一定要去找解决的方法,而康纳身上的问题。
肯定是出在了达米安那里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。
“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,被驯服的家畜,条件反射取缔了先天的身体本能。”
看见达米安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那曾经被我刻意忽视的思念就像是疯长的杂草那样,以摧毁所有的不可违逆姿态占据了我的内心。
他坐在两排书架之间,随意支起的腿上摊着本看不清的书。他低垂着头没有看我,就像不曾听到鞋跟踏在地板上清脆声响。
“真可悲。”这是他的眼睛里出现我的倒影时,朝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也许我该先道歉的,我应该先道歉的。
“从前我以为父亲是我见过最固执己见的人。”达米安的眼睛没有从我隐约可见怒容的脸上移开,“可是你让我意识到了有些东西也许从来都不曾跨越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我感觉到身体因为愤怒而在发抖,又或者是为了那点无法宣之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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