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太阳穴,却闻到十分微弱的坚果味,停顿了两秒他掀开被子,果然已经撑起了帐篷,他捂脸,看似崩溃实则回味。
自己饥渴到出现幻觉了。
宁囡怎么可能趴在自己胸口,拿他的手干那种事,压抑地隐秘地呻吟喘息,他听得无比真切更显得自己多么荒唐。
宁囡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楚寒松头埋入枕头,大有憋死自己的趋势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转头略带委屈望向他:“明天上午七点有人工降雨。”
说得她一愣一愣:“啊,好,然后呢?”
他又崩溃地埋回去,因为突然想到这个点宁囡还在睡觉,她一向要睡到十点才醒。
“怎么了?明天人工降雨怎么了?”宁囡头次看到他们这么无助的表情,还以为出大事了,推搡了好几下也不见他说话。
她上床侧躺面对他:“没事的,你跟我说说,是因为比赛吗?还是下雨导致你们不能进行模拟吗?”
唉,学生的忧愁总是关于这些,小孩子小烦恼。
“比赛不是还有几个月吗?就当给自己放个假。”
放假多么温馨的字眼,要是有人宁囡说放假,天塌了她都能高兴一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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