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守军赶去城头,却看到只有少数大城士兵在擂鼓,其余的士兵都在睡觉。
帕盟抠王烦躁不安,明知这是普蒂的疲兵之计,他却想不出对策,如果士兵不去城头增援,不定佯攻就变成实攻,现在普蒂的兵力,是他的十倍,主动权在普蒂手中,普蒂想什么时候进攻,他只有奉陪的份。
白天,大城的士兵就向城头零星地射上几分传单,提醒下城头的守军,他们迟早是帕盟抠王的替死鬼,夜晚,大城士兵就不定时地擂鼓,让守军无法充分休息。
这样度过了三天。
城内的军民越来越恐慌,如果城破,大不了是个死,最令人恐惧的,是对死亡的等待。
帕盟抠王越来越心惊,他实在猜不透,大城军某一次擂鼓就变成真的进攻,他的这些疲兵,能抵挡十倍的大城军吗?
他没有纠结多久,第五天的时候,城内终于撑不住了。
帕盟抠王的数名亲信,偷偷纠缠在一起。
他们趁帕盟抠王熟睡的时候,轻手轻脚来到床前,像是要汇报军情。
一名亲信取出藏在身后的绳索,将要扑上去的时候,帕盟抠王被脚步声惊醒了,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那亲信大恐,脑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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