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洪承畴及数百士兵,尾着渔民们来到乌达河的南岸。
乌达河的河水缓缓西流,河面上连一只鸭子都没有,显得异常平静,与长江黄河奔腾不息、呼啸东去的壮观相比,这里绝对是安静祥和的乐土。
如果永远没有战争,没有红毛与明军的介入,这里算得上是世外桃源。
洪承畴的目光,紧紧盯着河面,河面上连一个水花都没有,根本看不到有鱼群活动的迹象。
布里亚特渔民却不紧张,他们也不用协商,近百渔民自动分成五组,分别下到岸边的五块区域。
他们像是早就已经搭配好了,每组中都有十数渔民,步入河中。
“军座,他们怎么能在河水中行走?他们是神仙,还是练过‘水上漂’的功夫?”
洪承畴细看,果然有许多渔民,赤足走在河中,河水才刚没到他们的小腿,“咦?这些布里亚特人,不会是从他们的祖先那里,学到什么特殊的本领吧?还是河水就这么深?”
“军座,不对呀,他们好像是站成一条线。”士兵们发现,渔民在河水中的站位,是有规律的,只是说不清这是什么规律。
“难道水底有暗桩?”洪承畴也不明白,“别急,先看看再说。”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