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尝过,才开始斟酒,喝酒的只有两人,洪承畴和那首领。
酒是清酒,寡淡如谁,远远不如大明的各种粮食酒,还带着一股子奶味,洪承畴估计是马奶酒羊奶酒鹿奶酒什么的,或者是什么杂粮酒勾兑了一点奶#水。
他向身边的请耳语几句,那亲兵立刻离开木板屋,返回军营。
不一会,亲兵返回,他搬来一个只有一斤装的黑紫色坛子,排开上面的封泥,交给洪承畴。
木板屋内顿时有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那首领嗅嗅鼻子,四处张望,一直追到洪承畴手中的坛子,他的脸上顿时溢满异彩,眼角的皮肤皱褶得就像是鱼尾。
洪承畴吹去坛口残留的泥土,先给那首领倒上半杯。
那首领先端到鼻子前嗅了嗅,确信香味是从碗里散发出来的,他张开大口,一仰脖子,将杯中的蒸馏酒一饮而尽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他一边咳嗽,一边捶着自己的胸部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
那首领摸着下巴,可能知道语言不通,他向洪承畴伸出拇指,显然是在夸赞,又眼巴巴地望着洪承畴手中的坛子。
洪承畴给他重新满上,这一次,他学乖了,不再像喝他的寡淡水酒那样大口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