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是呀,贝……勒爷……这么……一说……我……就……明白……了……”黄晓福歪靠在左侧的舞娘身上。
“黄先生,你的马奶酒喝高了吗?”
“没……有,我……还能……喝,多谢……贝……勒爷……盛情,来……喝……”黄晓福张开嘴,一口咬住左侧舞娘的耳朵,“贝……勒爷,怎么……换……酒了?这……不是马奶酒……”
皇太极还想灌酒,又担心黄晓福醉得人事不知,那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,“黄先生,啊,兄弟,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,大明的底线到底是什么,分明是没将我当兄弟。”
“贝……勒爷……如此……厚待,我当……知无不……言,贝……勒爷……想……知道啥?啊哟,头……痛……”黄晓福一手扶住太阳穴,使劲按摩起来。
“黄先生,你们到底,要将领土划到哪儿?”多尔衮生怕黄晓福睡熟了。
“广宁……我们……要,金州……我们……要……”黄晓福头一歪,身子完全倚在左侧舞娘的胸脯上,再无声息。
“我明白了,真是好兄弟!”多尔衮拍拍黄晓福的后背,又向两名舞娘使个眼色。
两名舞娘托起黄晓福,搀扶着他,回到了黄晓福下榻的客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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