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你是田尔耕的属下,朕不会怪你——但必要的惩罚还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草民任凭陛下处置。”唐成早就有了被杀的心里准备,只是希望死得痛快点。
最好朱由检能赐给他三尺白绫,上吊后还能留个全尸;如果赐给一杯毒酒或者一掌击碎五脏六腑,唐成也能接受;唐成不希望被砍头,下葬时很可能身首异处;万一要是凌迟,那就惨了。
“朕有一件事让你去办,如果你成功了,处置就免了。”朱由检终于给唐成想好了去处。
“请陛下明示。”唐成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好完成,但无论有多难,总是好过杀头。
“朕要你去一个寒冷的地方,哪儿非常冷,比大明的最北方还要冷,你能受得了吗?”
原来只是冷点,唐成暗暗高兴:“草民自小练武,身子早已寒暑不侵。”
“那就好,可这件事十分难办,也许要五年,也许要十年,甚至更长的时间,你都不能回来。你——忍受得了孤独吗?”
孤独总好过杀头,唐成一咬牙:“草民是待罪之身,什么都能忍受,请陛下明示。”
朱由检见侍卫们离得比较远,便和唐成小声交谈着。
“此事难度较大,你可以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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