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侯质仗义为他们执言上谏,被贬为湖广参政;侯质还曾查登莱巡抚陶朗先、巡按游士任、招练副使刘国缙等人侵冒军饷、赈银一事,为朝廷追回数十万金钱;从担任工部给事中一职开始,不断上奏要充实府库、精训兵员、淘汰老弱、加紧京城防卫等,都被先帝采纳。”
朱由检看着李春烨,心里说,还有与朕之间有默契。
“你们二人虽然托身魏阉,但你们并没有无辜残害东林党人,甚至为了正义,敢于同自己的主子对抗;虽然也有不法行为,但贪墨的财产不多,认罪比较彻底,有改过自新的基础和可能。”
三人都不敢说话,会客厅静穆得有些怕人。
“毕自严,是朝中少有的能在阉党和东林党之间左右逢源的人,以明哲保身为主,自身贪墨有限,多是逢场作戏。”
“在朝廷贪墨公开化的环境中,基本廉洁自律,这就是朕选用你们的原因——虽然中五和侯质对朕有拥戴之功,但比起你们的品行,真更看重后者。”
三人悬到嗓子眼的心,这才完全放下。
“朕年轻,不懂政务——正因为不懂,朕没打算按常规的方法理政。”
“臣等恭听圣谕。”
“恭听?好。刚才毕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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