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更红了,你杀魏忠贤和客映月,是为了整顿朝纲,巩固自己的统治,什么叫不全是为我?难道主要原因是为我不成?
“皇嫂,先帝临终之时,还交代朕要善待中宫,皇嫂平时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?可有什么事要朕帮助?”
“臣妾谢过陛下!臣妾一切都好。”张嫣低下头,假装不明白朱由检的心事。
“哈哈,也是。皇嫂贵为皇后,宫中用度,太监宫女,自是不缺,那先帝临终之言,却是何意?朕每思之,也是不解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张嫣想起那天朱由校醒来时对自己说的话,脸上顿时像熟透的山桃,这桃红还沿着腮帮和颈脖不断下行。
“哈哈。”
张嫣正色道:“现在朝局不稳,陛下不坐镇乾清宫,却避居在臣妾的勖勤宫,还……”
“哈哈,嫣儿是真不明白,还是拷问朕?”
“陛下,你……”张嫣微窘,你是皇帝又怎样?怎么能直呼我的闺名?
“嫣儿一向睿智,不会泄露朕的天机,朕就明说了吧!”朱由检觉得茶水已温,不觉猛喝一口,“嫣儿是否认为,朕应该多杀一些阉党?”
“他们是魏阉的爪牙,为虎作伥多年,不用审问,臣妾也知道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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