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,反而可以看看圣上的态度。”
魏忠贤接过奏章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果然像施凤来说的那样,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“果然如此,那你说说,要是皇上相信这份奏章,咱家会被判个什么罪?”
“九千岁服侍两任圣上,这么一点过错,圣上还会惩罚九千岁?”施凤来拱拱手,朝魏忠贤发出会心的一笑。
“恩。”魏忠贤闭目思考良久,“咱家这就去见皇上。”
魏忠贤已经去得远了,施凤来四顾无人,赶紧掏出锦帕,擦干头上的汗水。
乾清宫,朱由检果然没有惩罚魏忠贤:“能将陆澄元弹劾自己的奏章送来给朕,说明忠贤心怀坦荡,朕可依赖之臣。至于这个陆澄元……捕风捉影、鹦鹉学舌——算了,他也没什么大恶,朕暂时就不惩罚他了,免得污了忠贤的贤名,这奏章,留中不发!”
“老奴谢陛下恩典。”魏忠贤匍匐在地,心中还在感激施凤来。
十月二十四日,兵部主事钱元憋上疏,弹劾魏忠贤,朱由检依然留中不发。
十月二十五日,刑部员外郎史躬盛上疏,再次弹劾魏忠贤,朱由检还是留中不发。
当天晚上,东林党首脑在天然居酒馆紧急磋商。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