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校的面前,跪了一地的大明重臣。
朱由检心中大怒,娘希匹,欺负老子不是北大辩论系毕业的?
他正要出言反驳,傍边早有人接下了东林党的群狼战术:
“薛大人此话差矣!商人也是大明的子民为何不能纳税?士农工商,商人的确是最为卑贱的,这些贱民不纳税,户部哪来的收入?难道薛大人你来纳税?奥,忘了,薛大人就是出生工商,据说薛大人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难怪薛大人致朝廷的危难不顾,肆意要为工商户撑腰。”
户部尚书郭允厚不干了,辽东年年用兵,户部入不敷出,作为户部尚书,他多次遭到朱由校的呵斥,现在有了充裕户部的机会,他岂能允许这些东林党人作怪?况且东林党群体而攻,绝不能让他们的意见影响了皇上的决定。
不管信王出兵陕西是否正确,打压东林党,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薛凤翔气得直翻白眼,却因为郭允厚揭了他的伤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用食指着郭允厚,手指有节奏地颤抖着。
“揭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。郭大人何必咄咄逼人?薛大人也是替陛下的声誉考虑。”王永光的话,还是比较温和。现在朝堂之上,阉党无论是实力还是人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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