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喝酒能千杯不醉,直把四武营的军官们急得跟猴似的,满桂更是吹胡子瞪眼,将这些没用的军官一顿好骂,但他亲自上场,还是灌不倒朱由检,只得借着尿急遁逃了。
醉倒的人不少,但不是朱由检,主要是那些平时喝不上酒的下层军官。管家徐应元早就准备好了客房,安排这些醉酒的人住进去。后来,醉酒的人太多,只好安排府丁将附近的人一个个送回家去。
客人们醉得差不多了,喧闹的勖勤宫逐渐安静下来。
婉儿整了一桌酒席,送到新房中,然后返身出来,将房门掩上,新房里只剩下朱由检和周玉凤。
周玉凤也是一身大红的喜服,她就坐在床沿。朱由检轻轻的脚步声,重重地撞击她的心房。她既期待,又害怕。期待那属于女人的最神圣的时刻,早点到来,她都有点迫不及待了;但朱由检走过来的脚步声,又让她非常害怕。
昨晚皇后娘娘亲自教她,让她对自己的身子有了新的认识,她不知道朱由检是不是粗鲁的人。他是王爷,应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。她也不知道,自己能不能忍受那一刻的疼痛。皇后娘娘说了,疼痛是暂时的,就一小会,但那种疼痛却让人难以忍受。
朱由检慢慢蹭过来,在周玉凤的左边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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