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躺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正盘算着怎么挣钱。
奋武营需要他不断地输血,已经投进去的三千两银子很快就要花光了,眼下奋武营还在山东,暂时不用投入,奋武营一旦回到京师,就需要再次投入银子了。
没有银子改善士兵的待遇,奋武营现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就维持不下去,很可能又回到原来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虽然他是信王,有丰厚的俸禄,可以保证自己做个年轻的富翁,香车美女什么的少不了,但要分摊到奋武营的六千多士兵头上,他的俸禄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原来指望水泥厂能为他带来丰厚的回报,但现在水泥厂的资金还没有回笼,不但没有收入,还要不断将银子砸进去。否则一旦发不出酬劳,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熟练工人就会流失。
他虽然有一些积蓄,但远远赶不上现在的支出。
“殿下,圣旨到。”徐应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。
朱由检吩咐打开中门,焚香迎接传旨太监。他则带着徐应元跪在王府的大门外等候接旨。对着太监下跪,朱由检十分不甘,但接过︽∠,一次圣旨,现在已经习惯了,就当是跪拜皇兄吧。
宣旨太监见朱由检已经摆好香案,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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