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使大人正在处理。”传令兵低着头,不敢看朱由检,好像坏事是他做的。
“那……你把指挥使大人请来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出来这么大的事,朱由检十分恼火,出师未捷先扰民,给奋武营的征伐蒙上一层阴影。
如果不严惩士兵,就不能正军规,也不能向受害的百姓交代。但秦永年毕竟是指挥使,奋武营的一把手,事关人命,必须要征得他的同意。
现在受害百姓的家属就在营门口,士兵们也在围观,他们当然不能当众协商士兵的处理办法。有时候,军事机密还是必要的,必须等有了一致的结果,才能对外公布。
“是,同知大人。”传令兵又转身跑开了。
“殿下,你说这事咋办?”秦永年知道朱由检找自己,一定是为了违法士兵的事,面对哭闹的百姓,他打不得、骂不得、恼不得、怒不得,正焦头烂额,刚好朱由检找自己,他就借机脱身了。
“必须按军规处理。”朱由检说得斩钉截铁,丝毫没有和秦永年商量的意思。
“可是……可否念他们是初犯,重责军棍,让他们戴罪立功?另外,赔偿对方一定的银子。”奋武营是秦永年的命#根子,对于自己手下的士兵,如果砍头,秦永年多少有些舍不得。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