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好的一面。”徐应元没有注意朱由检的脸色,他甚至都没有看朱由检,长期的宫廷生活,使他比朱由检更善于分析事情背后的阴谋和阳谋,他不是轻视朱由检,毕竟朱由检还太年轻,他只是抓住一切机会让朱由检尽快成熟起来。“殿下喜欢呆在军营,做自己喜欢的事,有了奋武营的指挥同知,殿下的做起事来,可以更加得心应手。”
“那你再说说坏的一面。”朱由检感觉这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,不知道徐应元所说的坏的一面,能坏到什么程度。
“坏的一面,就是殿下从此要处在风口浪尖了。”徐应元的话耸人听闻,“以前殿下在军营,知道的人并不多,有了这份圣旨,殿下定然会引起更多的人关注,殿下也就可能遭到言官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猜忌。”
“这是皇兄下的圣旨,怕什么?”朱由检不以为然,既然皇帝都不急,别的太监急什么?好像万历皇帝打算传位于最喜欢的小儿子福王,遭到群臣的反对,就这么僵着,福王也一直没有去封地,直到万历去世。
“殿下可知道大明不以言获罪?不管是不是捕风捉影,言官都可以以防患未然说出无数条理由,反正言者无罪。如果说的人多了,就是皇帝也架不住。殿下可知万历帝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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