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自小这么叫起来的,要风染忽然对着自己满心嫌恶的人叫“月哥”,这一句叫得有多艰难?!把风染肉麻得直想吐。一直,他对贺月的称呼是两个字:狗贼!叫“贺月”还是抬举了贺月,叫“月哥”简直是在作贱自己!
“嗯,记住了。我叫你染儿,可好?”贺月满意地答应着。他不许风染再管陆绯卿叫绯儿,甚至不许风染再想陆绯卿,他要取代陆绯卿在风染心里的位置,成为风染身边最亲密的人。贺月全然不是风花月雪之人,没有同好,也不看闲书,没有什么可资借鉴的经验,这等私密的事,是绝对不能不耻下问的,只有照搬照抄现成的“师哥绯儿”模式。
“好。”风染一边吸气一边回答。贺月不光能恶心人,也太能寒碜人了!硬被贺月的“染儿”两字叫出一身鸡皮疙瘩。可是随贺月怎么叫,叫得再肉麻,风染也硬着头皮应承着。
软玉温香抱在怀,贺月便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要抬头了,手势一转,便把风染的身子转了半转,让风染面对着自己,正色说道:“我知道我让你在阴国受了委屈,来了索云国,我会好生护着你,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这是他给风染的承诺,说得贺月自己都觉得感动。他还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话,做过这样的承诺。他说得那么认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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