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一个侍从吩咐道:“传下去,牢饭照前不变。”顿了顿又加一句:“换个大点的碗。”
等侍从下去,风染赶紧叩头谢恩。
“你们哥俩‘师哥’‘绯儿’的,叫得倒是亲热。”
“自小便是这么叫的。”
“既是我的人了,还敢跟别人叫得这么亲热?”
“风染再不会了。”他与陆绯卿怕是没什么机会重逢了,便是想叫也没有机会能叫了。
“便是在心里面也不许这么叫那个刺客!”贺月说道:“风染,既然你答应了做我的人,那些不相干的人,便不准再去想!”
“是。”风染不用多想就答应了,自己心里想谁,反正贺月也不会知道。
贺月轻轻嗯了一声问:“那就说说吧,那天逃走的那人是谁?”
“他叫郑修年,是我远房表兄。”风染说道:“那天他只是来看看我。”郑修年有没有逃掉,风染一直惦记着。就象陆绯卿一样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郑修年如果被抓住了,表亲关系就不是秘密了,郑修年如果没被抓住,表亲关系也不是秘密,郑修年本来就是他的远房表兄。
贺月听到的情况,明明不止这么简单疏远。“就这么简单?”贺月反问:“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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