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退了出来:“臭死了!”关上门数落风染道:“我说,你是哪家的公子大爷?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还请大夫?那小子是死囚,死在牢里还能落个全尸,要是熬到行刑,指不定尸体会分做几大块呢!?快别操这份心了。”说完不再理会风染,径自出去了。
风染借着日光,凝目细看那人,那人脸上有几道伤口,满脸都是血污,发髻早就散开了,披着一头肮脏的乱发,蓬头垢面,风染完全瞧不出他的模样来。只知道他还很年轻,因为他颌下还没有长出胡髭。
陆绯卿陷在天牢里也已经两个月了吧?他会不会也跟隔壁那人一样惨?他也那么年轻,年轻得尚未长出胡髭,陆绯卿是不是也绝望地在天牢里等着行刑受死?
想到此处,风染心头大痛。
隔壁那人晕睡了一阵子,又醒了过来,缓缓而艰难地爬到牢门边,扫了一眼牢门外,顿时失望了,瘫倒在地上,低低地呻吟道:“水,怎么没水?”声音低沉嘶哑,但尚自带着几分软嫩,是年轻人的嗓音。
风染用牢屋的铜锁使劲敲打着栅栏,很快就有个狱卒听到动静从上来下来,恶声恶气地问道:“敲什么敲?活得不耐烦了?”
“烦劳大人,赏口水吧。”
狱卒怒道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