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饶陆绯卿一命。可是,他又从心底里抗拒侍寝,贺月让他恶心。如果这辈子,他的身子注定要交给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绝不是贺月!
可是,现在看来,不管他如何不甘心,贺月都会成为他的男人。不,贺月不是他的男人,他只是被狗啃了!他是男人,被狗啃了,又能如何呢?
可惜,他是求着狗来啃自己的!这一点,风染再怎么安慰自己,怕是这辈子也难以释怀。
这一夜,风染辗转难眠。尽管可以不去考虑贺月的用意,但除了侍寝,他明天要睡在哪里也是个严峻的问题。
风染不想住到太子寝宫里去。而目前这个男侍大院他也不想再住下去了。他一直住在男侍大院,只因为他没有选择。现在他是太子府的总掌事,太子府以他为尊,那么他想住哪里都行。明天他的当务之急,就是在太子府里选一处自己满意的居所。
这么想着,风染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:他已经是太子府的总掌事了,太子府的一切都归他掌管,他要趁机销毁掉自己签下的卖身死契!
风染从不认为那张卖身契对他有什么约束力,等救出陆绯卿,他是要逃走的。名义上,他也是已死之人,他不用在乎信用名誉,事实上,他也不能再活多长时间,很多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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