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禁不起两个人的这般撕扯,被贺月把中衣扯了下来,然后直接把已经扯得破烂的中衣扔进火盆里烧了。
贺月再剥亵衣,风染便没有再挣扎阻止,心想,贺月想上便上吧,反正就是一桩交易,哪还用得着分什么时间地点?兴致情调?!
当贺月剥下风染里裤时,看见风染身上某个地方,觉得血都冲上了脑门,厉声质问道:“你这里的毛呢?怎么会没有了?”
“剃了。”简单的两个字,包含了多少屈辱!
贺月简直气得要冒烟,低声怒吼:“剃了?你以为你剃了毛就可以冒充脔童?”他若是喜欢寻常脔童,会为风染那么着迷?不惜挑动两国战争?这男侍大院里随便哪个脔童拎出来都比风染水灵粉嫩!他需得着要风染来冒充脔童讨他欢喜?
贺月一向高高在上,哪会知道什么男侍大院的规矩?以为风染为了陆绯卿来讨好他,可以做到这般田地,贺月只觉得心头又气又恨又恼又痛,把风染的身子扯起来,盯着风染冷清的面容,轻轻地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要敢再剃,我就把你全身毛都拔光!”贺月口里的“全身毛”,绝对包括头发和眉毛。
然后贺月把风染重重地摔回床上,自己下了床,把剥下来的亵衣和里裤也扔进了火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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