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床单上怎么会有血迹啊?萧破天紧张地问道。昨晚自己一直守在房间里,根本就没有别人进来过。如果有人进来,自己一定能够发觉的,他真的想不明白,床单的血迹从哪里来。
装,你继续装,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!我真是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!楚雨馨见到萧破天还在装蒜,都快要气炸了。
做了就做了,承认就好,反正是夫妻,迟早都是要做的。她气的是萧破天赖账,敢做不敢认,敢做不敢当!
我没装啊!我真的什么都没做!我好冤枉啊!萧破天哀嚎道。自己没有做过的事,他当然不会承认。
虽然昨晚他给楚雨馨穿衣服的时候,被楚雨馨拉了一把,扑到了她身上,有些无法自拔。但是他不想乘人之危,最终还是以坚强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,从她身上爬了起来,然后继续给她穿上衣服。
给楚雨馨穿好衣服之后,他担心楚雨馨药力未完全解除,半夜会做出什么自残之事,于是,他便把自己的棉被搬过来,在她的房间打地铺,整夜守着她。
只有和楚雨馨在同一房间睡,他才放心。如果楚雨馨有什么动静,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可是,没想到楚雨馨一觉醒来,就发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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