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也举着糖葫芦,让秦氏咬她的。
书德坊。
“夫人,若是给小孩子习字用的话,就用这羊毫吧,比较耐用些。”田慧知道,掌柜的还有没说出来的,那就是羊毫的便宜呐!
挑挑拣拣,两支羊毫笔,并着两块墨块,被田慧杀到了一百文。看着掌柜的紧张兮兮地防着田慧,田慧顿感满足,只觉得自己赚到了,要不买一刀纸去?
“我这儿倒有些受潮的,不过小子练字倒也没啥差别,两百文!”
结果,田慧又花了一百五十文,买了两刀,又多拿了支笔,并着一块墨块。
“唉哟,夫人呐,下回可得让我赚些,我这可是亏得狠了……”掌柜地苦哈哈地将人送田慧送了出去。
田慧笑着应了,“行,好咧!”
“红鼻子”摇着扇子从门侧晃悠出来,“窦秀才,看你那一副算计人的模样儿,刚刚一笔赚了不少吧?”
窦秀才挺直腰板,掸了掸前襟,一脸地傲娇,“几日不见,红兄这鼻子日渐红了啊……”
窦秀才其实并不是一个秀才,是个略有些家底的读书人,屡考屡不中,据说祖上便是如此,从没有窦家子孙打破这一惯例,一直都是读书人,却从没有人中过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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