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儿个再来看圆子吧……”
滑溜溜的,跟个泥鳅似的,一下就跑没了,田慧拦都拦不住。确是个实诚的孩子。
听圆子说,阿花还有个弟弟,因为不足月,身子骨有些弱,也不常在外头玩耍,被她娘拘在家里,她娘生弟弟的时候,身子受了损,也不大好。
万幸的是,阿花爹是个猎户,虽然危险,但是上山一趟总能比旁人赚的多些,日子也不算是太难,不过家里却是有两人离不得药,也是拮据过着。
田慧将杨大夫的儿媳妇特意送来的药包,拎了一包去洗了煎药去了。
煎药田慧倒是一点儿都不陌生,估摸着罐子里只剩下一碗水了,就熄了火。“嘿,这么多年的老手艺,还是没忘啊……”
不由地有些沾沾自喜,田慧却不是医科大学毕业的,不过爷爷却是个老中医,从小就跟着爷爷一道儿,把脉,抓药,煎药,这倒是难不倒田慧。
最重要的是,酒。爷爷可是被人尊称,“酒医”,田慧心里也总是盼着,有朝一日,她如果也是“酒医”,那该有多好……可是,物是人非,已经没有机会了……
待得稍凉了些,田慧就将药端进屋子,让圆子趁热喝了。
圆子自知心虚,图给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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